严景程斯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和慾望交织的光。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随後,他从石榻上缓缓站起身,将浴袍的腰带随意扯开,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充满成熟男性力量感的躯体。

        他居高临下地走到周温予身後,目光落在不断吐出白沫的穴口上。

        "哭什麽?"严景程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冷酷,"你的甜品不是一向标榜得甜糯诱人、最受客人追捧吗?怎麽到了床上,连这点震动都扛不住,这麽不禁玩?"

        "不是的……不是的……"周温予拼命摇着头,泪水砸进水里,"温予的甜品是做给别人吃的……可这个骚穴,只能给严总一个人操……求您了,拔出去好不好………求您把真肉棒塞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严景程冷笑一声,一条大腿直接分开周温予跪地的双膝。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还在高速运转的防水按摩棒尾端,毫不客气地粗鲁往外一抽!

        "啵——滋溜!"

        随着按摩棒被带出的声响,大量被搅得稀烂的白沫与淫水瞬间从失去支撑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温水中炸开一片浑浊。周温予当场失声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与突如其来的冰冷交替袭来,让周温予的腹部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石台上,穴口空洞地大张着,彷佛在渴求着什麽庞然大物来填补。

        严景程满意地看着这副任人践踏的淫荡贱样。伸出左手,粗暴地一把揪住周温予汗湿的头发,强行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高高擡起,迫使他转头看着自己;右手则握住自己胀大得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对准红肿泥泞的穴口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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