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紧紧搂着还在轻微抽搐的妻子。他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卡在穴内。成结状态下的交媾,注定了精液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外流。
粗糙的指腹心疼地抚摸过白牧之被汗水浸透的脸颊,陆均低头不断亲吻他的眼尾。
“辛苦宝宝了。怀着孕还要被老公这么折腾。”
白牧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胸膛剧烈起伏。生殖腔被撑得涨满,一肚子的精液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安心感。他半睁开湿漉漉的眼眸,软弱无骨地靠在陆均怀里。
等到阴茎底部的结渐渐消退,粗大的柱体才恋恋不舍地滑出甬道。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外翻,但由于姿势仰躺,那些浓厚的白浊大半被留在了体内,只有少许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得赶紧洗洗,不能让妈等急了。”
陆均翻身下床,迅速抽拿过床头的湿纸巾,动作轻柔而快速地擦拭掉白牧之腿根的污迹,然后把跳蛋放了回去。
跳蛋推入的时候,白牧之的身体又猛的颤抖了一下,软绵绵的前端居然又微微抬起头来,甚至漏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陆均找来一条干净的保暖内裤,小心翼翼地给白牧之穿上。那条内裤堪堪兜住了差点溢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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