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企图榨取根本不存在的填满物。
白牧之放下筷子,眼尾拖着艳丽的粉红,呼吸急促得连米色羊绒衫下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他两只手紧紧抓着餐椅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脚尖在厚重的地毯上难耐地蜷缩。
“吃饱了?”陆均抽出湿巾擦了擦手,随手将餐布丢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几步走到白牧之面前。他双手撑在餐椅两侧的扶手上,低下头,黑眼睛里欲火翻涌。
“看来老婆真的饿坏了。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屁股在椅子上扭了几十下。”陆均低喘着,鼻尖蹭着白牧之出汗的鼻尖。
“阿均……”白牧之仰起脸,眼底全是氤氲的水汽。他顺从地张开双臂,搂住了陆均坚实的脖颈。
不需要再用任何言语挑逗。
陆均的大掌直接扣住白牧之的腰侧,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从餐椅上抱了起来。白牧之本能地分开双腿,盘住陆均健壮的腰腹,裤腰在动作间被蹭得往上缩了半截。
陆均转身坐在宽大的实木餐椅上,让妻子以跨坐的姿势骑跨在自己腿间。
米色的羊绒毛衣被撩起到胸口以上,露出那白皙如瓷的肌肤和圆润凸起的孕肚。白牧之胸前那两粒红豆因为涨奶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