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音色与他清冷的长相截然相反,温柔得甚至有些孩子气,糯糯软软的,但因为此刻生气的缘故,那抹柔软似一朵初开娇嫩的花覆上了一层冰冷的薄霜。
秦念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原本正担心自己未来发展的秦念,在注意到顾允绪的瞬间,收敛了刚刚因为独处放松而不自觉露出的忧虑神色。
毕竟根据他搜到的《如何成为一个斯》:
一个真正的斯,是不能在慕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负面情绪,这样会有损斯的威严。
秦念虽然刚刚在想事情没有听到敲门声,但他清楚床边这个男人绝对不敢不敲门就进来。
但无所谓,自己没听到,这人就是没敲门。
在某些时候,秦念格外有当斯的天赋,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贱狗知错,贱狗该罚。主人您的酒贱狗送到了,先喝酒再惩罚贱狗吧。”
顾允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恭顺。男人额头抵在地板上,背上的托盘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拱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地面说话,呼出的气息在地板上凝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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