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茵茵……”

        成凌痛苦地仰起修长紧绷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额角与鼻尖渗出大片晶莹的冷汗。

        前面是湿软口腔带来的极致灭顶快意,后面则是手指粗糙入侵所带来的强烈异物感与酸胀,两股截然相反的刺激在尾椎骨猛烈对撞,直接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欲望的绞刑架上。

        前后夹击的灭顶冲击彻底碾碎了成凌残存的克制,神经紧绷到了近乎断裂的边缘。

        “花茵……不行了……缓一下……求你让我缓一下……”

        他抓着凌乱的床单,眼眶通红,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崩溃的哭腔与颤音。

        花音动作顿了顿,终于依言缓缓吐出了那根滚烫充血的硬物,深处作乱的指尖也暂时停滞了下来。

        成凌脱力般趴伏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借着微弱的余光,他低头看见自己身前那根性器早已胀大到了极致,充血发紫的龟头像一颗快要熟透崩开的果子,被紧绷的包皮死死箍在狭窄的边缘,泛着危险而充盈的光泽。

        花音抹了抹嘴角的湿痕,视线自然而然落在那处紧绷的位置上。她眨了眨眼,只当他是被勒得难受,顺手就伸出两根沾着油脂的细指,想要帮他把那一圈紧窄的包皮强行往下拉扯退开——

        “别——!别碰!”

        成凌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腰身猛地一颤,近乎失声地尖叫着想要往后缩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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