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雪只有嘴上不好意思,双腿倒是诚实地打开了,他说:“因为想老公,所以一直都是湿的”

        霍烽才看到郁从雪那条内裤是开裆的,屁股就用两根线吊起来,小逼更是完全露在外面,色泽艳丽的小阴唇中间夹了一串珍珠,随着郁从雪的动作磨着阴蒂,穴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把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珠子都弄湿了。

        “这又是什么?”

        霍烽的手指摸上郁从雪的大腿根,那里好像写着什么,郁从雪干脆勾着霍烽顺势躺上单人沙发,身体陷进去,双腿挂到扶手上大大地张开,白毛球蹭着沙发,腿心湿润粘腻的细缝也露了出来。

        霍烽走过去一看,小逼左边写着“主人专用”,右边写着“求中出”,靠下一点接近屁股的地方写着“这里也可以插→”。

        郁从雪可怜巴巴地望着霍烽,双手扶住双腿,明明没有限制他的行为,他却像被绑缚一样一动不动,用难堪又难受的姿势,只为勾引男人操他,嘴里嗫嚅着“老公”,眼神又向下移到霍烽挺起的鸡巴上,想要得直吞口水。

        “骚母狗,老子操死你!”

        霍烽从来没这么激动过,他把裤子扔到一边,扶着鸡巴在穴口蹭湿了龟头,就猛地插进穴里,郁从雪的小逼不管被操过多少次,还是像处子一样紧,淫水润湿了鸡巴方便插穴,穴肉被鸡巴撑开,亲热地迎着鸡巴,就像欢迎主人回家一样。

        郁从雪刚被插入就爽得喷了一波,霍烽的鸡巴把珍珠拨到一边,正好勒住他的阴蒂,郁从雪迷茫着眼,一手扒开小穴方便霍烽插入,一手放在小腹上,像是怀孕了,又像是被插得很满意,小穴有规律地吸着肉棒,每次插进去他都会发出那种又舒服又难过的哼声,夹杂着淫语。

        “好舒服,好喜欢,好爱老公”

        “老公好大,好硬,插死我了嗯,嗯,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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