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琰的拳头攥紧了。

        萧景桓却没看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拂过萧瑾玉锁骨上一块最深最紫的印子,叹道:「你这大皇兄,活了三十多年,怕是连男人的身子该怎麽疼都不晓得。」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块瘀痕,舌尖轻轻舔过,瑾玉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耳垂。」萧景桓的嘴唇移到瑾玉耳後,那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他含住耳垂,用牙尖轻轻碾了一下,瑾玉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起来,腰都软了。

        「啊……皇叔、别……」

        「这里是瑾玉最浅的敏感点,」萧景桓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解一幅画的笔法,「亲得轻了会痒,咬得重了会疼。要含着,用舌尖顶,他才会舒服。」他边说边做,舌头绕着耳垂打了个圈,瑾玉的呻吟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死死攥住皇叔的袖子。

        萧瑾琰站在三步开外,一言不发,眼神却像要把这一幕生吞下去。

        萧景桓的嘴唇沿着颈侧往下走,在喉结处停了一瞬,轻轻一吮——瑾玉仰起头,露出整段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啊——」。然後是锁骨,他拿牙尖咬住锁骨中央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用了点力,萧瑾玉疼得倒抽一口气,可那声抽气还没落下去,萧景桓的舌头就压上去,疼和麻搅在一起,搅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乳尖。」萧景桓将他的里衣彻底扯开,露出两粒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殿里的空气并不冷,可瑾玉还是打了个寒颤,胸口那两点在皇叔的注视下迅速硬了起来,颜色也从浅粉慢慢转成深桃色。

        「昨夜你怕是碰都没碰这里。」萧景桓这话是对着萧瑾琰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责备。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粒乳尖,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瑾玉立刻弓起腰,嘴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啊、啊——不要捏——」。

        「不要捏?」萧景桓低下头,用舌尖代替手指,从下往上舔过那粒硬挺的乳尖,然後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萧瑾玉的叫声拔高了好几度,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都蜷起来了。萧景桓一面吸吮一面拿舌尖飞快地拨弄顶端,那粒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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