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课,院子里便热闹起来。孩子们最爱缠着渝颏玩闹,偶尔也会壮着胆子去拉温殳一道。
「阿七哥哥!来跟我们玩踢罐子吧!我们总是赢不了渝叔叔!」
渝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你们,凭什麽叫他哥哥,到了我这儿就成叔叔了?」
温殳如今化名「阿七」,被孩子拉了手就走。
渝颏顾忌着不能在人前露出异样,游戏时多少收着力,不敢真使出什麽本事;温殳倒好,一只鬼本来就没那麽多顾忌。渝颏便再也没赢过。
「阿七哥哥好厉害!」孩子们欢欣雀跃。
渝颏气得跳脚:「好你个阿七,你、你不讲武德!」
温殳将罐子随意踢起,任它凌空翻转几圈,又稳稳落在脚尖上,笑吟吟道:「渝叔叔不妨也全力以赴?」
孩子们笑道:「阿七哥哥会术法,渝叔叔不会!」温殳惯会哄骗孩子,凡有什麽异於常人的地方,都能面不改色地随口圆过去;孩子们从来不疑有他。
渝颏脱口道:「谁说我——」话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对,我不会!他用术法,他卑鄙!」渝颏很是憋屈;他虽是玩心重,却到底受阴间规矩拘着。
温殳慢悠悠道:「兵不厌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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