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薇指尖火光一晃,只能主动切断术式。她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腕侧留下的一圈水痕,唇边的笑意倒没有淡。
「淅玥姐姐下手还真重。」
「只是断了你的术式。」凌淅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件。
严若薇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刚才那道水若再压深一点,现在被切断的就不会只有术式。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往她身後的镜环与拓印台扫了一眼。过了片刻,她又笑起来。
「不过……姐姐今晚好像很忙呢。」
凌淅玥抬眼看她。
严若薇只是弯着眼睛,像什麽也没说。
她知道严若薇已经看出来了。从两人进门开始,她便始终维持着至少三路水流:一层负责转录,一层守住镜环与原件,余下的才拿来感知、防御和反击。正常情况下她并不觉得吃力,可现在她最大的限制不是灵力,而是这间封存室里有太多不能被破坏的东西。
她不能让火烧到原件,也不能用大范围水压把整排旧纪录柜一起掀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