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方面在为自己的清醒而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却在感受到自由的瞬间,感到一种令人心慌的失落。
周予安留下的烙印在我的皮肤下疯狂地跳动,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一个已经被标记为「X器」的玩物,竟然还妄想着去谈一场认真的恋Ai?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我看向照片中那个笑得纯真的nV孩,低声地对她说:「对不起,我把你弄脏了。」
我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奔跑。
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沈奕辰的冷漠,还是周予安的新一轮调教,但我知道,在这一刻,我必须试着夺回对自己身T的定义权。
我不能只是一个工具。我想被Ai。
即便这份渴望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徒劳,但我依然决定在这次绝望的奔跑中,试着找回那个能够被Ai、能够Ai人的梁芯柔。
我就这样在寒风中狼狈地奔跑,试图甩掉身T深处那种令人作呕的渴望,试图用理智将自己从深渊边缘强行拽回。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能暂时逃离这场感官地狱时,一个冷冽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JiNg准地切开了周围的喧嚣,在我的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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