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晓得周叙白从委托结束到现在打着的算盘是什麽,只觉得每次遇见他时,脑袋像被什麽重重敲击,迷迷糊糊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知夏惊魂未定对着镜子整理裙摆,目光模糊间,镜子倒影里多了个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她低下头,不想被温络芙看见这麽狼狈的模样,轰然的心跳几乎淹没了所有思考。

        「苏晚梨他们要出去续摊,我猜你不喜欢那种场合,跟我一起回去吗?」温络芙抚平袖子的皱褶,说话的速度b平常慢了些,连带耳根也泛着红。

        尽管心里有百般个不愿意和她独处的理由,但面对温络芙,叶知夏永远可以败阵,无声点点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谈话,踏上人行天桥时,温络芙才转头看她,「你打算坚持多久不跟我说话?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你和我的对话有几次超过十句?」

        「那你打算跟我聊到什麽时候?」

        温络芙停下脚步,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斜睨着叶知夏的眼眸似乎有些涣散,「我以为你不是那种说离开就完全断绝往来的个X,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句话彻底撕碎叶知夏一直拉紧的帘幕,底下澎湃的情绪无所遁形,她愕然望向她。

        总是充满坚定的目光此时被酒JiNg钝化了强势,她眼球轻微颤抖间,叶知夏彷佛也对不上焦。

        「这些年我一直寄信给你,直到後来才被告知你已经搬家了,而你却从来没有试着回信给我。」温络芙凉凉一笑,像对她的怯弱感到失望,也像对自己的嘲讽。

        「温络芙,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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