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廷走到桌前,将医疗终端推到她面前。
“所以不是命令。”
“是请求。”
程雾看着他。
周砚廷几乎从不请求任何人。
至少不会用这种语气。
压得很低,没有惯常的强y,也没有刻意放软。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近。
程雾最终坐下。
肩侧被注S的位置仍在发麻。抑制剂没有完全代谢,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周砚廷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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