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十二点,车在村庄口停下。

        一车人聚在一起,打算吃午饭。同行者有十五位,几乎都是夫妻组合,还有带小孩的。

        看面孔都b较年轻,这趟旅途行程排得满、海拔高,吃穿住行都b较凑合,老年人大概吃不消。这些人口音也各有差异,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因缘分而相聚在这里。

        我们围坐在一家饭店的包间里。

        这附近也就这两家饭店,还有些居民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吴邪在帮我装饭,夹菜给我。我不喜欢吃这些菜,味同嚼蜡般咀嚼。一边吃,一边和他发牢SaO,“还是在家里好啊,感觉这几天在路上我要饿Si了。”

        他问:“在家里你就吃饭么?”

        “你老家的菜不好吃。”我说,“也就你——才会觉得西湖醋鱼好吃。其他人吃一口,就要连鱼带盘子直接从窗户扔下去,扔到西湖里。”

        “这句话你说了起码五年了,有完没完了。”

        “那还不是因为太难吃。”我说道,“你做饭也很一般。”

        他笑了:“你上个月把煤气灶烧穿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

        我立刻就道:“老公,我错了。我闭嘴。我现在就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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