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和那晚重叠,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恋人,又想到第二天被狠狠揍了一顿,现在倒委屈起来,他伸手搂住郁欢的脖子,“老婆,疼,身上疼啊。”

        郁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做的很小心,没有出血,他放慢了速度:“哪里疼?屁股疼吗?”

        赵靖远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不说话,后穴还不停地收缩着,郁欢低喘道:“没事,疼就不做了,别难过。”

        郁欢停下动作,慢慢把鸡巴抽出来,赵靖远感觉浑身上下就像蚂蚁咬一样难受,红着眼睛伸手把鸡巴往自己屁眼里塞:“我又没说这里疼,我,我......”

        “是不是被咯到了?我们去床上。”

        赵靖远被压在床上猛操,郁欢在他的头后面放了一个枕头,防止他撞上头,一边操穴一边吃奶,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他忽然有些心酸,本来应该是他一边操郁欢一边吃奶才对啊?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揪郁欢的乳头,没几下就被操的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

        操了一会儿他们由面对面换为后背式,赵靖远跪趴在床上,鸡巴往外流着清水,他已经射了两次了。

        “老婆,我给你口出来吧,不能再......啊啊啊!”

        郁欢重新插入,九浅一深地抽插着,还不忘照顾他的小兄弟,赵靖远的鸡巴颤颤巍巍又硬了。

        “老婆,呜呜不可以啊啊啊......放过我吧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