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燕说得没错,他大病初愈,确实不适合出宫走动,可能是在外头吹了冷风的缘故,他的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陛下,已经是未时了,齐王殿下还不知什幺时候回府,不如——”
他话还没说话,身后的雕花门咯吱响了一下,一个高挑的身影披寒气大步走进屋内。
“齐王殿下。”重燕看清来人的面孔,连忙行礼。
凌衍看了一眼他身后倚在榻上的凌朔,没什幺表情道,“重公公。”
“重燕,你下去吧。”凌
朔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眉梢不自觉染上喜意。
等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凌朔放下手中的诗集,目光灼灼地看着凌衍道,“听说你跟国舅去城南看雪景了,那里风景如何?”
“不过是人少些,雪干净些,没什幺稀奇。”凌衍淡漠道。
“朕染病的事情,你可知道?”凌朔忽然语调一转。
凌衍一怔,他的确听说了,风寒而已,又不是什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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