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还在,疲惫也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压到不影响行动的程度。
直到白光没入身体,那种感觉才真正开始改变。
身上的疼痛迅速消失,擦伤与抓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更明显的,却是脑中残留的剧痛。
彻底消失了。
耳边最後一丝嗡鸣散去,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刚才长时间维持特殊状态留下的虚弱与反噬,像被某种力量直接抹平。
刘彻握了握拳。
手指正常收紧。
那种几乎将身体彻底榨乾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
眼镜青年活动了一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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