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像溺水一样紧紧抓着约兰,身体痉挛不止,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炸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夷发出一声啜泣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下去。
约兰没有释放自己的欲望,也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坚挺地深深埋在那温暖湿软的体内。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夷。
继续动了起来。
约兰的侵入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初次敞开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的强势。夷的意识早已被持续累积的快感和饱胀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随着那凶悍的节奏起伏呜咽,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当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一次格外深重的顶撞中,突破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柔韧关口,猛地挤入某个狭窄腔室时——
“呃啊——!!!”
夷的尖叫声陡然变调。
那是一种混合了某种快感和某种原始恐惧的战栗。
仿佛最隐秘的堡垒被悍然攻破,最脆弱的花房被强行闯入。
他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反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紧,指甲在约兰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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