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年停下动作,性器深埋在她体内,就这么静止地占有着她:“不说?那我拔出来了。”
说着他作势要抽出来。空虚感瞬间吞噬了许轻轻,她下意识收紧内壁,死死绞住他不放。
许柏年低笑:“这么舍不得?”
许轻轻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叫爸爸。”他突然说。
许轻轻浑身一僵。
“叫啊。”许柏年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磨过她的敏感点,“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在羞辱她。
用这个称呼,用这种关系,把她最后一点尊严碾碎。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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