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舞会总是充斥着香水味和谈笑声,这对你来说无聊透顶。
作为全英格兰最富有的遗孀之一,你坐拥数个郡的地产和足以买下半个伦敦的年金。
你穿着一件领口低得近乎挑衅的深紫色绸缎礼服,手里摇着一把点缀着鸵鸟羽毛的折扇,目光像猎人一样在人群中巡视。
然后你看到了他。
费茨威廉·达西。
他站在舞厅的角落里,像一座终年积雪的孤峰。
裁剪极佳的黑色燕尾服紧紧裹着他宽阔修长的身躯,高耸的领口和浆得笔挺的领结象征着他那令人厌烦的教养。
他正紧抿着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舞会的厌烦。
“确实很英俊,”你抿了一口香槟,舌尖舔过唇瓣,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热,“但也确实欠调教。”
你并不打算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径直穿过人群,鞋尖踢开层叠的裙摆,在他刚想转身离开时,你挡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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