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晚秋，梧桐叶开始泛黄，为期两周的联赛集训如约而至，前期是封闭式上课，食宿都在学校解决，最后两天考试。对于高一高二竞赛生来说，此次只要拿奖，高考或多或少都能降点分，实属难得，重视程度极高。
教室玻璃窗蒙上了一层薄霜。自习课，谢渝汐机械地翻开数学练习册，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未动，继而移到草稿纸上，徐徐涂抹——
回过神来时，纸上少年的侧脸线条逐渐清晰。
像他平时写题的模样，下颌瘦削，喉结微微起伏，眼睫低垂，几乎要穿透纸张。
今天是谢云尝封闭集训的第三天。
不知此刻的他在做些什么题。
“在画什么？”同桌好奇地凑过头来，吓得她笔尖一抖，纸面洇出一小团墨渍。
她慌忙撕下草稿纸揉成团：“没什么。”
“这么紧张干嘛。”孙哲灵笑嘻嘻小声问，“你该不会是在画什么十八禁吧？”
“胡说什么！”谢渝汐拍掉她伸过来的手，指了指桌上空白的数学卷，“写你的试卷吧，别到时候下课一题没写。”
“你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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