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眼神平淡,似乎看穿了一切又毫不在意,他低头,看着怀里唯一在意的少年,柔声道:“我们也快进去吧,明天就是第二轮比武的日子了,父亲,大哥他们都会去,我们也不能起得太晚。”

        次日,九江擂附近的街巷都被挤得满满当当,从高台上望去,是一片片攒动的人头。

        封曦和莫北站在封未然左手边,封晟站在右手边。封晟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但看气色依旧是重伤初愈的样子。

        他顶着众位叔伯同辈的古怪视线,眼神幽怨地望向擂台中央身姿挺拔的青年剑客。

        萧珩今天穿的是墨绿色劲装,两对皮护腕束紧袖口,脚蹬皂靴,身姿挺拔宛若山涧青竹。

        他随伯父萧长空练剑,内功心法是紫虚道宗那阴阳平和的正统路数,剑法却融合了道家和萧长空多年习剑所悟出的凛然剑意。

        作为九大势力中第一个下场比武的才俊,一亮相就获得了一片赞叹之声。

        前三天比武胜出的几位好手都在百招之内就败下阵来,也是败得心服口服。

        他们都知道萧珩的脾气,不敢来那些宽衣解带的一套,有的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也有的人遗憾得连连摇头。

        萧珩总感觉背后有股若有似无的哀怨目光如影随形,想也知道是那个没脸没皮的禽兽封晟,他面若寒霜,手里的剑舞得快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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