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看似退让、实际上仍然想替她决定一切的态度。
「我不是要你保护我。」她说,「我要你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程屹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会去。但这一次,所有事情都由你决定。」
江聆夏没有再说话。
她低下头,将地址记了下来。
无论那份录音是真是假,她都不可能放弃。
因为她隐约有种感觉——
五年前,父亲最後一晚究竟发生了什麽,很快就会有答案。
而那个她曾经深信不疑的人,也将不再有机会躲在沉默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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