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没有看镜头。
但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她的照片。
江聆夏盯着那张照片,呼吸开始急促。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五年前。」
温芮说。
「程屹川拿到照片的那天晚上,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他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问我,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麽资格要求她留下。」
江聆夏的眼泪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
她想起那段时间,程屹川总是突然接电话,总是在她问起时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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