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雨停了，街道却仍然湿漉漉的。路灯映在积水里，像一片被打碎的金色光影，随着偶尔经过的车辆微微晃动。
江聆夏站在窗前，手里握着温芮传来的那张截图。
那是一则五年前的讯息。
发送时间是晚上九点零三分。
收件人是温芮。
讯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如果今晚我没能回来，请你替我告诉聆夏，我没有一天不爱她。」**
她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萤幕暗了下去，她仍然没有移开视线。
五年前，她曾经无数次地问过自己，程屹川究竟有没有真正爱过她。
她记得他替她撑伞的模样，记得他在冬天把暖暖包塞进她掌心，也记得他们曾经约定，等她父亲同意之後，就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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