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江聆夏的心狠狠一疼。
「你为什麽连哭都要跟我道歉?」
他怔住了。
她望着他,轻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程屹川,会在她面前笑,会告诉她自己的烦恼,也会在工作受挫时,把头靠在她肩上,让她陪他安静一会儿。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们连脆弱都变成了一件需要道歉的事?
也许是从他决定隐瞒真相的那一刻。
也许是从她相信了那句不爱的那一刻。
又或许,是从他们都以为,爱一个人就必须独自承受所有痛苦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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