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後你去找我爸爸。」
「是。」
江聆夏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可是你没有赶上。」
程屹川的手指慢慢收紧。
「没有。」
这两个字，他用了五年才敢真正说出口。
五年前，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再快一点，只要自己早一点察觉，只要自己没有被那些电话和照片牵着走，也许一切就会不一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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