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句话很自私，可是那五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来，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他苦笑。
「但我又怕你真的回来。因为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你，我曾经做过那些选择。」
江聆夏闭上眼睛。
「所以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五年。」
「是。」
「你觉得值得吗？」
程屹川沉默了很久。
「不值得。」
他望着她，眼泪终於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