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当年只要你不说，她就永远不会知道吗？」
附件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五年前的他站在医院走廊，手上沾着血。
而在他身後，一个本该已经死亡的人，正站在病房门口。
程屹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将照片放大。
那个人的脸，清晰得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原来对方不只还活着。
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程屹川慢慢握紧照片，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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