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离开之前，曾经有人专程来医院找过他。
那个人，就是程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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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四十分。
江聆夏坐在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从旧书店带回来的文件。
一整个晚上，她几乎没有睡。
她反覆查看五年前的事故报告、报案纪录，以及那份被重新调查的申请书，试图从每一个细节里找到被忽略的线索。
其中最令她在意的，是那张医院转院纪录。
上面有一名伤患的病历编号，旁边写着转院日期。
那一天，正好是父亲车祸後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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