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程家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一段往事。」
他终於开口。
「在你父亲出事的五年前，程家曾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财务危机。当时，有人利用一笔特殊交易，让程家暂时度过难关。」
「那个人是我父亲？」
「是。」
「那另一个男人呢？」
程敬山没有说出名字。
「他负责安排资金，也负责处理一些不能留在正式帐册上的事情。」
江聆夏盯着照片里的男人。
「他跟韩振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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