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岳望着程屹川，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父亲曾经说过，程家有一个地方，连程家现在的主人都不愿意再踏进去。」
「那是什麽地方？」
「老宅地下室。」
程屹川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韩振岳，你闭嘴。」
这是江聆夏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失控。
不是愤怒於别人伤害她，而是恐惧某件事情即将被揭开。
她慢慢转过身。
「程屹川。」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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