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分。」
「您不知道，就不查了？」
她的声音终於带上了颤抖。
「程伯父，那是我父亲的命！」
程敬山闭上眼睛。
「我知道。」
「您知道什麽？」
江聆夏红了眼眶。
「您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吗？您知道我这五年是怎麽过来的吗？我连他最後一通电话打给了谁都不知道，却要一次又一次听见别人告诉我，不要再查了！」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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