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称，江聆夏的位置已经暴露，有人正准备前往她当时所在的地方。
程屹川记得那通电话。
他当时几乎没有思考。
他知道江国华可能有危险，也知道江聆夏一旦被盯上，後果可能更加严重。
他派人去确认江聆夏的位置，自己则试图联络江国华。
但那时，父亲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八点二十六分，一份报案纪录出现。
九点十七分，江国华发生车祸。
等他赶到现场时，车辆已经被火势吞没。
这些时间，他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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