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看着他，心口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忽然明白，为什麽每当话题接近二十七年前的火灾，程屹川总会露出那种近乎痛苦的神情。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过去与她父亲的死，可能存在某种无法割断的关系。
「那第二通电话呢？」
程屹川闭了闭眼。
「第二通电话，改变了我所有的决定。」
五年前的记忆，再一次将他拖回那个夜晚。
那时候，江城刚入夜。
程屹川坐在车里，手机忽然震动。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报上姓名，只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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