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眼前短暂地发白,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身体却在那持续的刺激下一点点软下去。
意志在说“逃”,身体却在说“再多一点”。
这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撕扯,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带着一点咸味。
“停下来……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御剑彻可不会听她的,他可是一个恶劣的男人。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喷在她发烫的侧颈,继续用手指缓慢而精准地玩弄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
然后偶尔用指尖浅浅探入,再抽出来,带出细细的银丝,再重新按上那颗已经敏感得发颤的小核,打着圈揉弄。
“以后每天放学,都可以来这里。”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社团教室六点半之前通常没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葵的身体再诚实一点。你看,现在它已经开始自己往外吐水了。”
葵的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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