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被拉开一半。外面的光一下子多了,多在花器上,也多在段嘉琮塌下去的腰上。腰侧那张展签被照出字边。人仍在桌面里侧,栏外停住的脚步看不见她的脸,看得见一排已经醒好的叶,和叶后头那截发红的背。
倪溢曈把软藤放在托盘边上,声音仍是布展用的那种。
“醒花。斜切,深水,拍开。不醒的花插上去也立不住。”
广播还在循环展位号。有人在帘外停了一停,说这组颜色可以。嘉琮的肩先绷紧。绷紧的时候,乳尖上没擦掉的粉被桌面一压,闷痒重新钻进乳晕。前穴里剩下的温水晃到口上,口一缩,又吐出一线,一线热的,混着已经黏住的花粉,挂在花瓣内层上。
藤是先落在腰窝的。
不重。破风很短,短得帘外未必能分出来。落下来却是热,热在残水上炸开。水被抽散,散到红过的皮肤上,那一块立刻鼓起来。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热变成辣。辣完是肿,肿起来的皮一碰桌沿就疼,疼完又痒。她膝往前蹭,想把那块红躲开。躲的时候后穴里的水被挤深,酸从尾椎升上来,升到她脚趾蜷紧。
第三下偏了,偏到腿根。腿根更薄,薄得藤条一贴就嵌进软肉里。嵌完拉开,留下一条比腰上更清晰的热。热过之后那条缝自己跳。跳一下,贴在阴蒂上的湿瓣就擦一下。粉还在。擦开了更痒。
“数不用出声。”溢曈说。“腰抬起来给我。沉下去,这一下不算。”
她把腰抬起一寸。一抬,乳尖离开桌面,离开的瞬间血回到尖上,又麻又硬。藤条接着来。一下在左腰,一下在右腿根。热是成对的。成对起来之后,她分不清哪边先肿。只知道一呼吸,红痕就自己去贴桌沿,贴住又被拉开,拉开更辣。
帘外那个人还没走。鞋底在地面上转了一下,像在看花器的高度。嘉琮把脸埋进手臂里。埋住了声音,埋不住腰。腰上的红正在发热,热得她觉得那条缝里的光能照见。
茎端是用来拍乳根的。
溢曈让她把胸口撑起来,撑到乳尖完全离桌。茎的切口不进肉,只拍。第一记拍在左乳根,肉被拍扁,扁完回弹,回弹到半路又被第二记接住。乳根很快发木。木的是根,尖反而更尖,尖上的粉被震动震开,震进细纹里,闷痒从尖走到晕。
右乳也是。两记过去,两边都不对称地肿着。她一晃,肿处就互相碰不到,只能各自跳。马蹄莲被罩上来的时候,花心对着左乳尖。花是凉的,罩住之后热气出不去。她呼出的气全撞回乳尖上,把粉吹得更贴。贴住,痒,痒得她想用肩去蹭桌面。肩一动,罩就偏,偏了,溢曈用两指把它扶正,指节擦过已经拍红的乳根。
“这层留着。”她说。“上台也罩着。”
穴口的斜切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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