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踢到床尾，三人挤在嘉琮的床上。嘉琮仰躺着，两边乳尖还红着，被含过的地方带着牙印，阴蒂被扇过的地方发烫，穴口湿着，水光发亮。宋炘琬的手指刚从穴里抽出来，花玲的掌根还停在阴蒂上，轻轻按着。嘉琮呼吸断断续续，腿并了一下，又被按开，耳根红到脖子，没出声。
花玲先坐起来，把嘉琮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腿根肉软，分开就藏不住，阴唇被扯开一点。宋炘琬跪在旁边，看着。花玲低头，舌尖先碰到阴唇外侧，慢慢舔开。阴唇被舔得发湿，舌面温热，贴着皮肤往里滑。嘉琮腰一软，哼出声，声音碎在喉咙里，脚背绷直。
宋炘琬伸手，两指并拢，按在穴口两侧，慢慢撑开。穴口被撑开，里面湿滑，水光发亮，内壁浅处能看见一点。花玲的舌尖顺着阴唇舔到阴蒂，卷着那一点吸，再松开，反复舔开。阴蒂被舔得发麻，穴口被撑着，水顺着撑开的缝往外淌，拉出细丝。嘉琮手抓着床单，腿被架着，想并又不敢，穴口收缩，夹着空气，水又吐出来。
“自己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宋炘琬说，声音仍旧轻，手指还撑着穴口。
嘉琮抬起来。两条腿都被分开，阴唇完全打开，阴蒂露着，穴口被两指撑开。花玲低头，舌尖伸进穴口浅处，舔了一下，再退出来，卷着阴蒂吸。舌面湿黏，贴着内壁浅处，嘉琮穴口开合，水被舔得发亮。宋炘琬看着穴口，指腹把阴唇再撑开一点，看里面吐水。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黏黏的，滴在床单上。
花玲换了一边，含住一边乳尖，吸了几下，乳尖被含得发肿，再松开，低头又舔阴蒂。宋炘琬的手指还撑着穴口，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乳尖，指腹转着圈，乳尖被捏得发硬。嘉琮躺着，腿被架着，腰下沉，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没成句，耳根红得发烫，穴口被撑开，阴蒂被舔着，两边乳尖一个被含一个被捏。
花玲的舌尖反复舔开阴唇，把阴唇舔得发红，再卷阴蒂。宋把两指伸进穴里浅处，转了一圈，再撑开，看水往外吐。内壁被刮得发胀，水拉丝，滴下来。嘉琮脚背绷直，腿根发颤，穴口收缩，夹着宋的手指，又被撑开。被子堆在床尾，三人挤着，乳尖和穴口都露着，被两张嘴和手指看着、舔着、撑着。
门外脚步声经过，远了。花玲的舌尖还卷着阴蒂，宋的两指还撑着穴口，没松开。嘉琮腿被架着，穴口被撑开，阴蒂被舔着，水还在往外淌，拉着细丝，谁也没叫她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