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去儿童音乐教室都是要交学费的,飞飞你教我那麽多天,我也应该要给学费。」
曾母很惊讶,将那几张拗折起来的百元钞推回去:「甯安,你怎麽给我钱?」
「是学钢琴的学费。虽然还不够……」
曾母一时有很多话说,汹涌的情绪直接变成内心话:教自家人钢琴怎麽需要学费呢?我还期盼你往後能成为我们曾家的自家人呢,我不收乾女儿钱啊。
曾母一直不肯收下来,钱推回来递过去,沈甯安也不明就里了。
「这样,甯安你呢,继续跟我学钢琴,你现在年纪还小,还不能自己赚钱,交给我的学费也是家里人给的,所以不如等到你出了社会真正赚钱了,再付给我,好吗?而且呢,其实,是我愿意教,你家……跟我们也有不远不近的关系。」
曾母绞尽脑汁。
沈甯安却是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难道曾子悉一家是沈甯安沈家的远房亲戚吗?
完全没意识到沈甯安往一个方向误会的曾母轻搭着她的肩:「你年纪还小,先作你想作的事就可以了,尝试得多一点,或许有失败,但长大後就能真的独当一面了。成功都是从失败中吸取教训,失败一点也不可怕,所以年纪小时多尝试。」
曾母也是这样教自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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