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瑾气急攻心,扬手便想去推他,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赫淮烬一把凌空截住。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给他任何冷嘲热讽的机会。
赫淮烬直接用炽热的双唇狠狠堵住了那张吐不出好话的薄唇,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疯狂与怜惜,将他所有的质问、怒骂和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悸动,尽数吞吃入腹。
窗外风雪大作,寒风呼啸着刮过首辅府的飞檐。
而在这重重帷幔交织的内室之中,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相拥,在生死边缘的极致拉扯里,彻底沉沦于彼此的气息之中,再也无法分清究竟是谁在救赎谁,谁又在彻底臣服于谁。
……
次日清晨,车队正式拔营。
当重重车队行至云绝关南口时,前方的斥候骑着快马惊慌失措地折返回报——前方的窄道被整整三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死士堵得水泄不通,领头的那人甚至公然打着摄政王府的骇人旗号,口口声声叫嚣着是“奉密令护送首辅大人回京归西”。
晏瑾坐在奢华冰冷的铁舆内,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掀开车帘一角冷冷瞥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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