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从踏入大楚京城的第一天起,便知道本辅究竟安了什么心思想要拿你当药人……你也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你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反手将本辅连同这座江山碾得粉碎。”

        赫淮烬粗糙的大拇指在他温热的腰侧极其暧昧地画着圈,不轻不重,透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大人当年初见时拿着牛皮鞭子抽我手背的模样实在勾人得很,我当时就觉得,这样标志的人儿,哪里舍得真的碾碎。”

        晏瑾苍白的耳根瞬间烧起一片艳丽的绯红,滚烫的热度顺着耳廓一路蔓延至挺直的颧骨。

        “赫淮烬,本辅当初关在密室里用玄铁链锁着的究竟是……”

        “是敌国最桀骜难驯、最能厮杀的一头恶狼。”赫淮烬笑着替他接下了后半句,低沉的磁音里盛满化不开的浓稠独占欲,气流顺着晏瑾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扫过,“大人用三条冷冰冰的规矩和一根冰冷的铁链,生生将一头能够踏平你半壁锦绣江山的猛兽,死死拴在了自己的床榻头。”

        晏瑾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着,贝齿几乎要将牙龈咬出血来,可身后那具如铁塔般的躯体拥抱得实在太紧,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撼动不分毫,只能被迫沦为这具火热躯体禁锢下的猎物。

        赫淮烬缓缓将头压得更低。

        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晏瑾红透的耳垂。

        他放肆地贴了上去,用唇齿极其暧昧地叼住那片娇嫩的软肉,温热的舌尖恶意地在耳垂边缘细细碾过,轻柔得犹如一片羽毛无声拂过,却让晏瑾整条脊柱如同被狂暴的电流当空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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