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承受着对方近乎疯狂的索取,体内的冰冷寒毒与赫淮烬那霸道的纯阳内力在四肢百骸中剧烈冲撞,激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酥麻与战栗,逼得他连眼角都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潮红。
“……疯子……”
一吻方歇,晏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平日里清冷威严的首辅大人此刻衣衫微乱,锁骨上方赫然印着一个刺目的红痕。
他狭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
赫淮烬却像是食髓知味的恶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粗糙的大掌慢条斯理地探入晏瑾的衣襟内,精准地覆在那片冰凉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流连,感受着掌下之人因羞耻与快感而剧烈战栗的腰身。
“奴才本就是个疯子,大人第一天认识吗?”赫淮烬沙哑着嗓音贴在晏瑾滚烫的耳廓边,恶劣地咬了咬那敏感的耳垂,“从奴才被当成死士送到大人府上的那一天起,奴才眼里就只有这一条路——要么死在大人手里,要么,就死在大人身上。”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晏瑾任何挣扎的机会,精壮的身躯彻底压了下去,伴随着衣料悉悉索索的碎响,在这幽暗摇曳的烛火中,将一场蓄谋已久的占有彻底宣泄开来……
晏瑾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也终于缓缓松弛下来,细密的睫毛像疲惫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最终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阖上了双眸。
屋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唯有彼此交缠滚烫的呼吸声漫过静谧的拂晓,两人最终相拥着沉沉入眠。
两日后,巍峨庄严的紫宸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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