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银牙暗咬,脊背硬生生绷成一张蓄满力的强弓,终究是没有再继续挣扎。
他确实急需这股滚烫的热流。
原本潜伏在四肢百骸深处的刺骨寒毒正蠢蠢欲动,被这股纯阳气息一激,顿时犹如冰雪遇到了沸腾滚水,化作丝丝白色的寒雾争先恐后地从浑身毛孔里狼狈逃窜。
晏瑾疲惫地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时,狭长的眼尾已经被纯阳内力熏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酡红。
“……滚远些。”
“奴才浑身是伤,滚不动。”赫淮烬低头贴着他的耳骨轻笑,“奴才今夜非得死死贴着大人不可。”
正当两人僵持间,李福去而复返,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雕细琢的紫檀木匣子,脑袋几乎快要埋进胸口:“大人,奴才遵命带人去抄了密探的据点,但在搜查时,意外在一个暗格的妆奁底层翻出了这个东西。”
檀木盒盖应声被缓缓掀开。
里头静静躺着半块残缺不全的古朴玉璧。
晏瑾狭长的双眸瞬间骤然紧缩。
那半块玉璧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妖异的墨绿色,表面精雕细琢着繁复古老的蟠龙暗纹,偏偏在龙睛的正中央赫然嵌着一点醒目的金砂……那是大夏开国皇室嫡系血脉独有的绝密徽记,绝对不是寻常世家大族能够私藏染指的物件。
玉璧的断口处参差不齐,明显是当年遭人蛮横地硬生生砸碎后遗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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