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替过去的自己重新安排那一天。
只能试着把它写下来。
写得平凡一点。
诚实一点。
不必特别悲壮。
也不必假装那是一场让我脱胎换骨的经历。
毕竟,我没有变成什麽全新的人。
我只是又一次活了下来。
而且还得回去上学。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那次住院以後,我最关心的事情之一,竟然是之前没写完的作业究竟还要不要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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