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几缕碎发贴在她精致冷艳的侧颜上,高烧彻底退去後的面容苍白如雪,唯独那双丹凤眼淬着凌迟骨髓的寒芒。在真丝长裙的高开衩处,那双覆盖在薄如蝉翼的碳纤维隐形外骨骼下的小腿笔直而匀称。
她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战靴。
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都发出一声清脆、冰冷、宛如死神倒数般的脆响。
「哒。」
「哒。」
「哒。」
整座大厅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甚至连呼吸声都被生生掐断。
「陆……陆昭宁?!」四叔公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殷红的液体溅满了裤管,整个人抖如筛糠,「你没死?!西西里的导弹……」
「导弹?」
陆昭宁停在长桌五步之外,唇角微勾,扯开一抹极其残酷妖异的弧度。
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漫不经心地拂开肩头的水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长桌两侧面无人色的内阁元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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