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内部没有开暖气,阴冷潮湿的海风穿堂而过。几名随行的军医刚提着急救箱冲上前,便被陆沉舟阴鸷嗜血的眼神硬生生逼退在两步之外。

        「全滚出去。」男人嗓音粗厉,宛如两块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

        古堡顶层的密闭主卧内,厚重的防爆门被陆昭宁反手合上。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深红丝绒床单的古董大床,壁炉里的柴火正噼啪作响。

        陆沉舟甚至没等她转过身,庞大如山的身躯便带着沉重的血气倾轧而来,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花岗岩墙壁上。男人的右手穿过她黑长裙的高开衩处,粗暴而精准地扣紧了她右腿隐形外骨骼的边缘。

        外骨骼的微弱电流在他掌心跳跃,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陆昭宁後背撞在坚硬的石壁上,眉头微挑,凤眸迎向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刚在停机坪替我挡了一枪,现在还有力气发疯?」

        陆沉舟粗糙的大拇指碾过她泛白的手术疤痕,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冷笑:

        「林老爷子临死前那句话……你信了?」

        「信不信有区别吗?」陆昭宁反手抓住他湿透的作战服衣领,将男人本就沉重的身躯拉向自己,两人鼻尖相距不过毫厘,「你的命是陆家捡回来的,是我外祖父用骨血养大的疯狗。就算你体内真流着林家的血,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男人眼底的黑潮剧烈翻涌,下颌肌肉痉挛般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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