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沈淮在他耳边轻声说,腰微微往前顶,让那根东西更重地挤进股缝,「下面都湿了,还想骗谁?」
谢澄终於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沈淮却像是玩够了表面的试探,忽然把性器从股沟下移,直接插入他紧闭的腿缝。粗热的龟头抵着阴囊下方最敏感的软肉,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
每一次前进,龟头都重重顶过阴囊的皱褶,把那里顶得一晃一晃。溢出的前液很快把腿根弄得湿漉漉的,水声在被子里细微却清晰。
沈淮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滚烫:
「操你蛋……操你阴囊,什麽感觉?」
谢澄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冷汗瞬间渗出来。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就是队友的呼吸声,这种几乎被公开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却比平常更热、更敏感。
沈淮不紧不慢地扭着腰,享受着他腿间那点狭窄又柔软的空间,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句句往他心口扎:
「什麽不要?我看你很舒服啊。腰一扭一扭的,後面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我都感觉到了。」
「学长……不要说了……饶了我……」谢澄的声音带着哭腔,被自己的手压得支离破碎,「这样……这样不舒服……我们改天……改天去单独的房间……让你、让你操……」
「不满足?」沈淮低笑,把龟头从腿缝里抽出来,抵上他紧闭的後穴,用最敏感的冠状沟在那圈收缩的软肉上缓慢地研磨,「我就想看你现在这样。想叫不敢叫,想逃逃不掉,因为害羞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双肘固定住谢澄的腰,嘴唇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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