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顾沉舟问。
林晚摇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疼。”
顾沉舟把纸巾扔进车载垃圾桶，又抽了几张，仔细擦她的腿根。
他的动作很轻，林晚的腿慢慢并起来，侧过身，把脸埋进椅背里。
顾沉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衬衫下摆还皱着，袖口被林晚抓出的褶子也没抚平。
他看了她一眼，从后座捡起她的裙子，盖在她身上。
“休息会儿。”
林晚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睫毛颤了颤，像是要睡着了。
顾沉舟没再说话，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过了很久，林晚翻了个身，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她声音闷闷的：“姐夫，我渴了。”
顾沉舟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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