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才瞧你……”
男人吐出一句鬼话,又主动上来吮她的唇。
这种时候,陆书音哪里还舍得甩巴掌给他。
她只恨不得将他吃下。
拆吃入腹了。
下面越发胀痛,陆书音喉间轻吟夹杂着娇哼。
狭窄的花穴被个粗大的棒子不断的抽送着,龟头棱刮擦着内壁,反复研磨。
直到触到那层壁障。
越不过去,瘙痒的花心便得不到叩击疼爱。
若越过去——
越过去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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