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川凝聚着体内的极寒神力,那修长的两根指节凝聚着温凉的龙息,开始顺着那温热泥泞的花径一点点往深处探索。

        “嗯啊……哈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绛绡爽得浑身发麻,白龙的龙息简直是天底下最顶级的补药,她体内那颗原本暂归死寂的废丹,在触碰到这股纯净无比的龙气后,竟如沙漠甘霖般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微鸣,疯狂运转吞噬起来!

        受此刺激,那原本就紧绞着他的湿烫花肉,竟“咕唧”一声吸得更深,将他的指节整整吞没了大半!

        “嗯哈……”绛绡娇躯猛地一挺,整个人大半个身子无力地贴伏在冰冷坚硬的沉香木办公桌上,一对饱满硕大的雪乳被桌面挤压得微微摊开。

        随着应寒川手指在体内的抽送,她那大开的大红薄纱衣襟下,那一对因动情而挺立、红肿如熟透红豆的娇嫩乳尖,调皮地露了出来,随着娇躯的耸动,在凌乱的宣纸与坚硬干涩的军报玉简边缘上,一下下细微、发痒地剐蹭摩擦过。

        极致的冷与热、软与硬,刺激得她失神地张开小嘴,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剧烈喘息,“寒川哥哥……好舒服……”

        “这里?”应寒川哑着嗓子问,指腹在泥泞的花壁上笨拙地摸索。

        “不、不是……还要往里……那处最烫、一碰就疼得发酸发软的地方……便是毒心……寒川哥哥……用力按下去……”

        应寒川喉结滚动,指节再次深入,终于,指尖在深处触碰到了一小块极其娇嫩、正剧烈搏动着的酸软肉蕊。

        白龙深吸一口气,当真以为那就是“淫毒”汇聚的核心,当即凝聚龙息,粗长的指节停顿在那处娇嫩发酸的“毒心”上,极其用力、极重地按压揉捻了下去!

        “哈啊——!不……要……嗯嗯啊!”极度的酸麻与龙息的冲击让绛绡脑海一片空白。

        白龙那修长的指节不断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按压、抠弄,刮蹭着周围娇嫩的肉壁。

        每一下碾压,都逼得绛绡不得不塌下细腰,那两瓣白腻的肉臀在桌案上难耐地左右磨蹭、摇摆,将昂贵的沉香木都蹭得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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