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入阁的第一天,本该按规矩先向寒川哥哥述职报到的……只是人家腿上的旧伤突然犯了,适才疼得厉害,险些跌倒,多亏了寒川哥哥,人家这才撑着桌子……歇息片刻呢……”

        听赤蛇这般解释,容知微美眸中的担忧更甚,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绛绡摇摇欲坠的娇躯。

        “怎么会犯得这么厉害?寒川,幸好有你在!”容知微半边身子靠过去,心疼地搂着闺蜜,温声细语地嘘寒问暖。

        太师椅上的应寒川,只是将那只略带湿意的右手彻底收回了负后的宽袖中,面庞冷若冰霜。

        微微偏过那张冰雕玉琢般的俊脸,喉结微动,最终也仅是冷淡至极地“嗯”了一声。

        他依然是那副不染尘埃、冷默寡言的战神模样,可谁也瞧不见,在他那严丝合缝、紧扣至喉结的银白素袍下,那两条本该蛰伏的双根龙刃此刻正可耻地在衣摆下顶起沉甸甸的庞大轮廓,狂暴地跳跃搏动着。

        而一旁的白虎少主祁凛,在踏入偏殿后,便大步走到沉香木案前,将手中的军务玉简呈递了上去。

        “寒川兄,这是北疆防线的最新调兵布防图,请您过目。”

        应寒川脊背绷得笔直,甚至没有去接那玉简,只是将那只略带湿意的右手死死藏在负后的宽袖中,用左手冷淡地往案几旁指了指,声音沙哑低沉:“……搁下吧,我稍后自会看。”

        祁凛依言放下玉简,目光在应寒川那只藏在身后、湿透了老大一截的银白袖口上掠过。

        那是大片极新鲜、半亮湿黏的水渍。

        又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公文军报,以及绛绡那张被潮意滋润得异样娇艳、甚至有些泛红的脸庞,祁凛那双纯粹利落的金色兽瞳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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